第五章 夢境重游
作者：
傻呆 更新：2022-02-15 22:30 字?jǐn)?shù)：703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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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浩醒來的時候，是躺在草地上的。隱隱約約聽到有水流動的聲音。林浩揉揉眼睛，看看四周環(huán)境。四面環(huán)山，一條河流在面前不遠(yuǎn)處流淌。把視線收回來，一間簡單的小木屋建在幾棵樹旁邊。一切都好像很熟悉。連身上的衣服也是有種熟悉的感覺。林浩好奇的走進(jìn)木屋，里面空蕩蕩的，好像沒人住一樣。突然背后響起一個激動的聲音：
“子浩？真的是子浩，你回來了？”。
當(dāng)“子浩”這個名字傳入耳朵的時候，林浩突然有了記憶。一幕幕的畫面在腦海里閃現(xiàn)。記憶停留在和子杰一起在木屋前看星星，就不走了�！坝肿鰤袅耍俊绷趾颇南�。
“子浩，你去哪里了，我還以為你不告而別了�！睆堊咏茏叩搅趾泼媲皢枴�
“我也不知道，咦！你是要出遠(yuǎn)門嗎？”林浩，應(yīng)該是林子浩看著子杰背著包袱的裝束，好奇地問。
“我的叔父來信叫我去他那里，就在你不見的那一天，我等了幾天不見你，以為你走了，本來我想留在這等你的，拖了幾天，我今天早上才出發(fā)。走在路上想著怕你回來找不到我，所以想著回來留張字條，好讓你回來時候能知道我的去處，沒想到回來就真的看到你了。擔(dān)心死我了。”
“對不起，我……”林子浩竟不知道言語。
“回來就行了，不要再一聲不出就離開，我會著急的�！�
“我有那么重要嗎？”
“在我心里你最重要�！弊咏艿脑捳f得有些直白，林子浩愣住了，竟不知所措。是不是夢里的都那么的美麗。不管了，被人在乎，哪怕是在夢里。也是幸福。林子浩默默的想。
“子杰呀，如果，我說如果，我又一次無聲無息就不見了，你會……不會恨我�！绷肿雍菩⌒囊硪淼膯枴�
“為什么會無聲無息，你不喜歡跟我在一起，不是說過要相互依靠的嗎？說過了要在一起的。答應(yīng)我，不要在離開我了�！弊咏芫o張的說。這些話像電視劇中情侶的對白，加在林子浩他們身上，有種怪怪的感覺。林子浩竟不知道這是該喜還是悲。
“你不是說想云游四海嗎？我們?nèi)チ宋沂甯讣液�，就浪跡天涯好嗎？”子杰對林子浩說。也沒等子浩說話，就拉起子浩一起出發(fā)。
“喂，子杰呀，我在你心中是什么？”在路上，林子浩故作隨意的問子杰。
“是朋友呀！”子杰脫口就回答。
“僅僅是朋友？那不在一起也可以是朋友的呀？”
“比朋友在好點。”子杰又回答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林子浩有究根問底的架勢，就是要在子杰口中得到某個答案。
“知己”子杰回答。
“子杰，你是不是喜歡……”林子浩問得有些猶豫，有些話，依然還是難以啟齒。
“喜歡什么？”子杰笑笑看著林子浩追問。他似乎明白子浩想問什么，只是不說破，等林子浩自己說。
“喜歡……喜歡，我是說喜歡浪跡天涯�！绷肿雍七�是出不出口想問子杰是不是喜歡他的話，又因子杰追問，胡亂扛塞。子杰笑而不語的看著子浩。林子浩不好意思，轉(zhuǎn)了注意，加快了腳步，把子杰落在后面。
2
“哇！縣城就是縣城，果然熱鬧非凡�！边M(jìn)了一個縣城后，林子浩感嘆地說。
滿街是來往的人。形態(tài)各異。有彪壯的大漢，有彬彬斯文的書生，也有風(fēng)流倜儻的公子哥們。或者會看見幾的隨從跟著一個姑娘身后隨意亂逛，一看便知道是有錢人的千金。地方大，人多了，連叫賣的東西都多。真的數(shù)之不盡。有些還是聞所為聞呢。
“給你買串冰糖葫蘆吧！”子杰笑著對林子浩說。
“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林子浩憋憋嘴說。
“我當(dāng)你是小孩呀。有冰糖葫蘆哄著，小孩才乖�！弊咏苕倚χ�。
“好吧，那你買十串吧。”林子浩也跟著嬉笑起來。
“吃這么多，爆掉你的牙。先去換點銀子�！�
“去哪里換，怎么換，又像上次那樣？”林子浩問。
“知道你不喜歡那樣，放心，對得起良心。我在家時候畫了些畫，拿去換點銀子。不然我們沒飯吃，連住的地方都沒有，我可是很心疼你跟我睡大街的哦�！弊咏苡妥旎嗟�。說完抬頭四處尋視，看有沒有賣書畫的地方。
“你去換吧，我想在這四處逛逛，就在這個范圍�！弊雍朴檬直犬嬕幌拢瑢ψ咏苷f。子杰臉上有些不大放心的神情，但看林子浩興致勃勃的樣子，也不想掃他的興。再看這條街也不算很長。就囑咐一下
“那你子杰注意點，就在這里不要走遠(yuǎn)，要做什么等我回來再一起做”子浩聽著子杰的話，像小雞啄米一樣點著頭。
子杰離開后，林子浩就隨意的逛著，好奇地在這個攤位看看，有在那個地方站站。擠進(jìn)人群里看別人丟圈圈。連看相算卦那長著長長的胡子的人也打量一翻。倒有些自在自樂。剛走出街道中間，砰的一下被一個東西撞到，扶起來看，才見是一個女子。模樣俏麗。眼神無助地看著子浩。還沒來得及反應(yīng)，后面追上一群壯漢，口里喊罵著：“賤人，還想跑哪里去�！比缓髶尦队怖阉ё�。林子浩不知所然地看著這一切。直到那女子回頭看著他，還流下了眼淚。林子浩才頓然醒過來。但又不知道如何幫助。偷偷地跟上去。
那幾個人把那女子帶進(jìn)了叫“醉香樓”的地方。在外面大概看看情形，子浩明白，那是一間青樓。想，大概是那女子想逃跑吧。本想著不理會這些事情，但那女子的眼神又浮現(xiàn)腦海，十分悲憐。林子浩原路返回，想等子杰回來時候再做商議。
3
林子浩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無心戀玩了，在人群中四處尋找，等待張子杰的出現(xiàn)�？吹阶咏艿臅r候，便興奮起來，向他招招手，迎上去。很關(guān)心的問：“辛苦了吧！”一副親熱討好的樣子。子杰也不習(xí)慣起來。以為他受到什么刺激傻了。
“得了多少銀子呀？”林子浩問。
“不多，但夠用，怎么，你不會是因為我有銀子了才突然對我這么殷勤吧。”子杰玩笑的說。
“哪有，我才不是這種人呢。不過，你可以帶我去一個地方玩嗎？可能要花一點銀子哦！”林子浩有些厚無廉恥的樣子。
“只要你開心就好�！弊咏艿故呛芤缽牧肿雍啤�
“好呀好呀！我?guī)闳ヒ粋�地方�！绷肿雍聘吲d地說，拉著子杰就走往剛才那地方。邊走邊試探著子杰吞吞吐吐的說：“子杰，你……你有去過……”還是沒有說出口。子杰看著林子浩欲言又止的樣子，有些忍俊不禁。以為他有什么花樣，也沒有多問。想著一會自然知道。
林子浩帶著子杰到“醉香樓”們前停下來。林子浩指指里面：“我想進(jìn)去里面”林子浩很小聲的說，把頭轉(zhuǎn)向一邊，不敢看張子杰。子杰臉色突變，不解的看著子浩。還沒來得及說話，一個婦人打扮妖艷招搖熱情地從里面出來。
“哎！兩位公子快進(jìn)來吧�！蹦菋D人熱情的招呼，回頭向屋里喊一聲：“姑娘們，來招呼這兩位公子。”一會間，幾個姑娘相擁出來，把子杰和子浩擁進(jìn)去了。把他們帶到一間房間后，侍侯坐下。那婦人問：“公子！喝什么酒？有什么吩咐�！弊咏芎妥雍贫忌点躲兜�。林子浩只是無辜的低著頭。事到這樣，子杰也不知道怎么做。
“不喝酒，沒什么吩咐。”子杰說得很牽強。
那婦人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反應(yīng)，像從來沒遇到這樣的情況一樣。但很快回過神，依然熱情的說：“公子第一次來吧，沒關(guān)系，我們醉香樓在可是出了名的好，保證讓公子快活。既然不喝酒，我叫姑娘們給公子弄一壺好茶來，喝茶談情怎么樣�！�
“不，不了，我們只是來看看！”子杰客氣的說，想著拒絕。
那婦人臉色大變：“什么！你們來搗亂是不是？”兇狠的聲音把子杰嚇了一跳。子浩不知哪來的勇氣，抬頭很自信地說：“來這里當(dāng)然是玩的拉，把你們這里所有的姑娘都叫來�！闭f完還摸了子杰的一錠大的銀子放在桌面。這樣，那婦人自然樂開懷，連忙跑去準(zhǔn)備。子杰用奇異的眼神看著子浩，好像不認(rèn)識林子浩了一樣。子浩故作平靜問子杰：“你沒來過這種地方嗎？”看著張子杰驚訝的神色，林子浩無辜的笑笑。然后趁沒人的時候，低聲把遇見那女子的經(jīng)過告訴子杰。子杰才豁然開朗。
那婦人帶了一群姑娘進(jìn)來一字排看，林子浩逐一看一便，并沒找見今早見的女子。又想著不能這么唐突，所以很做作的搖頭。踢一下子杰暗示他配合。子杰反應(yīng)過來也做作起來：“還說出了名的好呢，你們就這樣待客嗎？叫你們這里最好的姑娘出來。”
“這，這些都是我們這里最好的姑娘。”那婦人難為情的說，接著有強歡笑言：“不過公子放心，她們很會侍侯的，就將就一下�！�
“今天早上，我看見一個姑娘從這里跑出來，你知道我說誰的，我們就要她。”
“這不好辦，那姑娘染病在身，不方便見客�！蹦抢蠇屪訛殡y地說。林子浩便把子杰的銀袋甩在桌面上，不故子杰的目瞪口呆。那老媽子馬上開懷的說：“我馬上為你們安排。”說完拿著銀子趕那些姑娘出去，自己也出去了。子杰看著子浩嘆了口氣。林子浩，討好又無辜的看著他。子杰只能是無奈，任由子浩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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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這小賤人，這次暫且放過你，給我好好的侍侯好這兩位公子，不然有你好受的。”門外隱約傳來那老媽子的聲音。很快，那老媽子就推門進(jìn)來了，諂媚的笑著說：“兩位公子，都為你準(zhǔn)備好了，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。”
“好，沒我的吩咐不許任何人進(jìn)來打攪，出去吧。”林子浩也耍一把大牌。
那老媽子出去后，推進(jìn)一個姑娘，裝飾華麗，衣裙鮮艷，但看臉色很明顯的疲憊和憔悴。她很不情愿的站在門口沒有過來的意思。林子浩看看子杰，起來走過去，子杰也跟著過去。
“姑娘，是我呀，你記得嗎？我們在街上見過�！甭犠雍七@么說，那女子抬起頭看看子浩，認(rèn)出來之后顯出激動的神情。又欲言又止的樣子，十分的苦楚。林子浩叫她到桌子邊坐著再說話。剛坐下來，正想說話便暈過去了。順著勢，剛好倒在林子浩的懷里。林子浩有些不知所措。卻看到子杰很郁悶的樣子。心里有歡喜起來。他想，一定是子杰介意。就看著子杰笑，幾乎都忘了自己還抱著那姑娘。
“笑什么，抱著她你很開心是不是�！弊咏芎懿坏靡獾恼f。
“你是嫉妒呢？還是吃醋呀！”林子浩還是那得意洋洋的樣子，像個小孩子一般
“才沒有呢，你少自作多情�！�
“還不過來幫扶她到床上�！绷肿雍泼钏频目谖牵咏軞鈶嵅贿^，但又不能怎么樣。也就讓著子浩。其實子杰就寵愛他的天真可愛。
把那姑娘扶上床時才發(fā)現(xiàn)，她是傷痕累累的。手臂上全是傷痕。一定是經(jīng)常挨打。喚醒她后，聽她講她的遭遇。林子浩也沒有多盡心聽。大概是她是哪家大戶人家的千金，因為某一次出游被打劫賣到這里。林子浩想，自己才不想管那么多別人的故事，把她安排好之后，良心安定了，和子杰繼續(xù)他們的逍遙游多好。所以子浩就記住了他叫鳳彩。等她斷斷續(xù)續(xù)講了大概后，子浩就直接說話了：“鳳彩姑娘，我們這回來，就是想幫你。其他話就不用說了，先想辦法出去在說，你先休息一下，我和子杰商議一下計策�！闭f完就拉子杰到一旁細(xì)語。
對著子杰，子浩倒不知道如何開口。有些內(nèi)疚自己的沖動。很抱歉地看著子杰。子杰倒是很理解：“什么都不用解釋，先把人帶出去再說�！�
“可是怎么樣才能帶出去呢？”林子浩疑問。轉(zhuǎn)臉問鳳彩：“這里有沒有什么后門呀，或可以偷偷溜出去的徑道�！�
“沒有，后門都有人守著的，我每次都是趁他們不注意，從正門沖出去，但每次都被捉回來”
“那該怎么辦好呢？贖身？我們又沒有錢。硬拼，又斗不過�！弊雍茻o奈的說。
“不如這樣吧�！弊咏芎孟裼辛酥饕�，叫林子浩，低語一時。三個人都沉默。子杰接著說：“也唯有這個辦法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子浩擔(dān)心的說。
“沒事，我會有辦法脫身的�！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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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子浩扶著張子杰踉蹌地走出房間，張子杰曲著腰把頭低著，努力把臉收起來，裝做很痛苦的樣子。剛走到大堂，那老媽子迎上來，關(guān)切的問：“這是怎么了？”
“沒事，老毛病犯了，吃些藥休息一下就好了，我說呀，媽媽，這里姑娘可真不錯呀，下次定要多邀些同伴一起�！弊雍坪芘篷R屁地說，邊說邊要走的樣子。子杰越加裝得痛苦。便攙扶著快速走出門去。那老媽子一味的只聽到贊賞，又聽說下次多邀些人來，心里樂乎著，也有留意什么，笑送他們離開。
出了門，林子浩才舒了口氣�！澳倪吺菛|？子杰叫我們一直往東，在前面等他出來，我不懂方向�！弊雍瓶纯纯v橫四錯的街道，迷惑的說。鳳彩抬起頭來，看到外面的世界，釋下沉重的包袱一樣，左右看了一下，指著一個方向說：“那邊�！币恢迸芰撕眯⿻r間，林子浩她們才停下來。卻定沒有被發(fā)現(xiàn)，躲在一個拐彎處，時不時伸頭出來看子杰有沒有出來。
那老媽子看林子浩他們走開，便走上樓去處置鳳彩。推門進(jìn)去，卻看到子杰被打暈在地上，身穿著鳳彩的衣服。把子杰叫醒后，還沒來得及反應(yīng)，子杰叫起來：“他們?nèi)四�？�?br />
“你……你不是走了嗎？這……這是怎么回事？”老媽子疑惑。
“什么！他們走了？快找人去追，兩人搶走了我的錢財，把我打暈了就想跑�？煅�，快不把他們捉回來”子杰喊著，不給時間那老媽子反應(yīng)過來。老媽子一時也不變通，只按著子杰說的，正想走出去叫人。突然又想到什么，回來懷疑地看著子杰：“公子和另一個公子不是認(rèn)識的嗎？他怎么會有如此舉動？”
“哦！他是我生意的伙伴，沒想到是這樣的人，銀子倒不是問題，還拿了我重要的東西。你順便叫人幫我通報官府。捉到他們一定感恩戴德，必當(dāng)重謝。”子杰聲情并茂，好像真的就那么一回事。那老媽子半信半疑，和子杰一同出去叫人。子杰把包袱交給老媽子說：“這個你暫且?guī)臀冶９埽乙退麄円黄鸪鋈フ夷莾蓚�人，麻煩了�！蹦抢蠇屪酉�，東西在這，人自然會回來，并沒多意。子杰便和那些人出去了。子杰和向東走的人一起，目光遠(yuǎn)遠(yuǎn)就搜尋了，跑了兩個街口，遠(yuǎn)遠(yuǎn)瞥見子浩，在一個道口找了個機會，轉(zhuǎn)身進(jìn)去。從別的路徑跑到子浩處。沒有時間說話，直接拉著他們飛快的跑。
一直跑出了城，才氣喘噓噓的停下來。林子浩，看著張子杰，大笑不止。
“你還笑得出來�！�
“姑娘，你長得可真的傾國傾城呀”子浩對著女子裝扮的子杰嬉笑到。子杰鄙視的看了子浩一眼。找一個地方和鳳彩換回衣服后，對鳳彩說：“好了，我們能幫的也這么多了，此地不宜久留。姑娘自己保重�！�
“謝謝公子相救，小女子知道不該太多要求，只是身體虛弱，怕會被他們追上。如果公子愿意送小女子一程，小女子感激不盡。再者，得到公子們相救，還沒好好答謝，也希望公子能來我家做客，以報答恩情�！兵P彩在子浩和子杰面前虛弱的拜了又拜。正好也同路，子浩和子杰就決定干脆送她到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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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子浩看到鳳彩很虛弱的樣子。又看看張子杰，眼珠翻轉(zhuǎn)一圈，像是有了什么主意。跑到子杰身旁，湊到他耳根邊說：“子杰呀，你看鳳彩她很虛弱吧，走路也很吃力的樣子。你去扶一把她，好嗎？”。
“男女授受不親，我不扶，慢點走就行了�！弊咏芫芙^。林子浩不再說話，但再走一程，看到鳳彩那樣吃力的樣子。心有不忍，便去扶她，開始時候有些猶豫，但漸漸便無所謂了。也只是扶她的手臂。但子杰卻看不過去了。自己無論怎么放慢腳步，都快他們一大段。回頭看了踉蹌的兩個人，一步幾回首之后也終于沉不住氣。沉著臉走到兩人面前：“兩個人都是有氣無力的樣子。還是我來扶鳳彩吧，我們走得還不遠(yuǎn)，很難說那些人不會再追來�！弊咏苷f著拉林子浩到一邊，自己攙扶著鳳彩。鳳彩卻避開：
“你們這樣待我，我真的感激不盡。真不該再給你們添麻煩。沒事，我自己可以�！兵P彩說著便加快了腳步。本來子杰也有些猶豫，不知道該怎么攙扶得當(dāng)。聽鳳彩這么說，自然樂得這樣。就這樣幾個人又走了一段。只是氣氛變的有些僵硬了。都不說什么話，只是默默地走著。子杰走得最快，子浩和鳳彩稍微落后。鳳彩突然累得扶著路旁的樹，林子浩連忙扶著她：“還是我扶你一把吧�！�
“謝謝�！兵P彩感激的吐出兩個字。
子杰回過頭看他們。眼睛里充滿了落寞和不滿。子浩假裝不知道。再走一段路程，實在走不動了，又累又餓，干脆坐在路旁。本來可以撒下嬌什么的，但話在喉嚨里就說不出來了，因為有鳳彩在，所以說什么話，做什么舉動都不那么自然。只是有氣無力的哀嘆：“子杰，什么時候有東西吃呀，水也該喝一口吧。還要走到什么時候�！弊咏芡Ｏ聛恚叩嚼鄣乖诼放缘膬蓚�人面前。
“銀子一整袋，你全給那醉香樓的媽媽了，哪里還有得吃，今晚睡哪里都不知道呢，看來真的要睡大街了�！弊咏苷f。
“不好意思，給你們這么多麻煩。”鳳彩抱歉的說。突然又想到了什么，摸摸身上衣服，摸出一袋東西。交給子浩：“我每天都找機會逃跑，所以都隨身準(zhǔn)備著銀子，以備需要�！弊雍埔矝]看，直接交給子杰：
“有銀子了，快帶我們吃東西吧，真想吃飽飽的，然后舒舒服服睡一覺�！�
子杰掂量一下銀子，看大概還夠用：“有銀子就好辦了，快點走吧，下一個鎮(zhèn)快到了吧，我們找間客棧吃點東西休息一下，明天盡快離開，看你們這樣子，明天大概得雇輛馬車�！甭牭接袞|西吃，林子浩一下子來了勁，跳起來，就要繼續(xù)趕。
到了鎮(zhèn)上天已經(jīng)黑了，找了客棧吃了東西，感覺好了許多，各自回房間休息。子浩躺在床上想著今天的事，卻睡不著。躡手躡腳的跑到子杰的房間。正好子杰也沒有睡。跳到子杰的床上和子杰說話。
“對不起呀，我不知道會這么麻煩，但是如果我不這么做我會不安心的�！绷肿雍票傅恼f。
“我明白，沒關(guān)系�！弊咏芤廊粶厝岬膶ψ雍�。
“我就知道，你是理解我的，哈哈！”林子浩倒樂起來，然后忍俊不禁的笑。“今天為什么不開心？”子浩嬉笑的問子杰。
“哪有？我哪有不開心�！弊咏苄奶摰恼f。
“沒有嗎？為什么我扶鳳彩的時候你一直黑著臉�！�
被子浩識破子杰沒話說，卻摟著子浩來。子浩轉(zhuǎn)過身子，正面看子杰，盯著子杰的眼睛。一反剛才的調(diào)皮認(rèn)真起來：“子杰，你知道嗎？我……我喜歡你，我也覺得你喜歡我，但我一直不敢肯定，我知道這樣的感情很不一般，一直都不敢表達(dá)心中的心情。但我更控制不了自己的心，越喜歡你，就越想依靠你�！�
“不用懷疑，我是真的喜歡你，不管這種感情有多么不一般，我們只要跟著心中的感覺走。從見到你的第一次，我就喜歡你，就想著要愛護(hù)你。相信我，我會照顧你的�！弊咏軇忧榈恼f，說著就把子浩攬在懷里，緊緊的。
“那鳳彩？”子浩欲言又止。
“我知道你只是可憐她，單純的關(guān)心她而已�！弊咏芾斫獾恼f。
“你能理解真是太好了�！弊雍埔蕾嗽谧咏軕牙铩Ｔ瓉硇腋＞褪沁@么簡單。“要是夢能一直不醒該多好�！绷肿雍谱哉Z。
“什么？”
“沒，我說依偎在你懷里就像做夢一樣，想夢永遠(yuǎn)不醒。”
“這多不是夢，我們會很快樂的，永遠(yuǎn)。好了回去睡覺吧，明天還要趕路，等送鳳彩回去后，我們在慢慢游山玩水�！�
“恩”
幸福好像就從那時開始，圍繞著身邊，暖暖的擁護(hù)。